挺惨。不说话,他妈估计认不出来了。
恐怕是侯府的护卫一直没什么事干,好不容易抓了个奸细,都有种“民兵小队长可算抓到了小鬼子”的感觉,怀着无比激动的惩恶除奸。可怜这个年轻人本就生得瘦弱,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嘴里冒着血沫子,却因为太过惊恐,哼都不敢哼一声。
“你是来打探上釉工序的?”赵启明问。
那伙计吓坏了,赶紧点头。
“上釉的工艺复杂,你们弄不出来,铤而走险来偷师也可以理解。”赵启明歪着头,笑容亲切:“不过既然都已经知道上釉了,前面的工序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吧?”
那伙计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惊恐的看着赵启明,干张着嘴不知道说话。
“别担心,真要算起账来也算不到你头上,你把话说清楚我也不为难你。”赵启明让伙计去倒茶,然后朝那伙计问:“你觉得怎么样?”
伙计似乎犹豫了下,但看了看周围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家丁,最终还是点头。
“头一个问题。”赵启明想了想,然后问:“你们可知道瓷器的原料是什么?”
那家丁点了点头。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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