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从院子里跑进屋里,还顺便把毛笔捡了回来。
“趴不住了,我出去走走。”赵启明站了起来。
“钱先生说小侯爷要静养。”细柳赶紧扔了旺财,搀扶着赵启明。
“没事,老趴着也不好。”赵启明舒展了下身体,结果肋骨又被牵动,疼的吸了口凉气,然后朝细柳吩咐说:“大不了我把秦文带上,你去让他在门口候着,我要到河边走走。”
听到这话,细柳小心的看了眼赵启明,然后说:“秦文在祠堂跪着。”
“恩?”赵启不解:“今天祭祖?”
“说没保护好小侯爷,昨天回来就跪在祠堂了。”
赵启明张了张嘴,心说怪不得昨天回来的时候秦文一言不发呢,原来是在自责啊。可哪有自责去祠堂跪一夜的道理,赵启明有点担心,朝细柳问了句:“是不是钱管家让他跪的?”
“是秦文自己跪的。”
赵启明点了点头。家里下人都是钱管家管的,秦文要是领了钱管家的罚,他过问这件事也得去跟钱管家打个招呼,毕竟就算是一家之主,他要维护钱管家的权威。现在既然不是钱管家的意思,那就方便了。
“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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