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外,柳树下,秦文笔直的跪在门口,面朝列祖列宗的牌位。
他手边放着佩刀,身上还穿着围猎之前的猎装,看样子是回来之后就直接来这跪着了。
赵启明在远远走了过来,看着秦文这副样子,想骂他几句。但仔细一想,多少也能理解秦文的心情。毕竟,那天晚上实在是自己命大,被两百多斤的野猪顶飞只受了轻伤。要不是有这样的运气,真出了个什么好歹,秦文回来估计能被钱管家给活劈了。
这么想着,他让细柳先退下,然后走到秦文边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要不让厨房给你送碗豆腐脑来?”
“送了。”秦文直挺挺的面朝着祖宗牌位:“不能吃。”
“为什么不能吃?”
“没脸。”
赵启明叹了口气:“其实这事也不怪你,毕竟那天晚上是我把你支走的。”
“错了就是错了。”秦文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赵启明,抱了抱拳说:“老侯爷去世的时候跟我说过要好好照顾小侯爷,我没办好差事,就该在这跪着。”
“那也不能跪一整夜吧?”赵启明拿脚碰了碰秦文的膝盖:“差不多行了。”
“小侯爷不知道。”秦文看向祠堂内的牌位,眼神有些涣散:“我这条命是老侯爷捡来的,一身武艺也是老侯爷教的,老侯爷对我恩重如山,让我保护好小侯爷是老侯爷唯一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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