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责天这才认出自己的儿子来,再听着郑妃那凄惨的哭泣声,他立马将目光锁定在梁君身上。
梁君此刻仍旧骑在郑妃身上,面对着武责天投射而来的目光,他丝毫不惧,反而胆大的与之对视着。
他其实在赌,赌自己那莫名其妙得来的功法,在武责天心中到底占着怎样重要的地位。
武责天怒不可遏,连说话之声都变得森然无比,“你胆敢欺辱朕的妻儿,想找死不成?”
梁君见武责天发怒,却没有第一时间对自己出手,顿时明白自己对他而言还有利用的价值。只是从他的态度上看来,他还是对自己起了杀心,只是碍于功法未到手,所以才制住了杀自己的冲动。
真是个武痴,为了一门功法,居然可以委屈自己的妻儿。同时,梁君也摸清了武责天的心思,看来这功法还是挺让他看重的。
梁君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个时候也不便与武责天撕破脸皮,这才从郑妃身上起来,来到武责天跟前,垂下身来,口呼,“陛下,冤枉啊!”
郑妃没了梁君的束制,总算恢复了自由。再想着,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对方却先喊起了冤,郑妃哪肯任由他信口说下去,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抱住武责天的双腿,跪在地上。
“陛下啊,莫要听他胡说,明明是他欺虐于妾身,还剪了妾身之发。”
郑妃说到这里,便哭啼不止,想到自己以后这般丑样,还哪里讨得了武责天的欢心,心中更是悲伤不已。
武德这个时候也是凑前插话说道,“父皇,孩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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