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妻儿在自己面前哭诉,武责天即便再有心偏袒梁君,也不得不朝他厉喝问责起来,“他们说的可是属实?”
梁君眼珠子一转,更为夸张地作出冤屈的表情来,“陛下,微臣只是个臣子,而郑妃与大皇子乃是主子,哪有臣子敢冒犯主子的?”
武责天微微点头,看不出他的神情变化,“说的有理,继续说下去。”
“微臣听得陛下召见,便立马赶赴东宫,不想在途中遇到了大皇子。皇子不分青红皂白,上前便殴打我的婢女珍儿。微臣即便心中有气,但也不能对大皇子动手。”梁君说到这里,偷眼看了武德一眼,嘴角明显上翘,露出一道戏谑的笑容。“只是微臣又擅自想到,陛下武功盖世,天下莫敌,江湖中哪个是陛下的对手。”
武责天听到梁君这一句违心的马屁,总算裂了裂嘴,心头乐开了花。但在妻儿面前,他又不得不压住这份狂喜,故意板起了脸,免得坠了自己的威严。
而梁君也是继续说道,“而我们习武之人,最忌心浮气躁,讲求自然放松不执著不贪著,否则极易走火入魔,轻则发疯癫狂,神志不清,重则筋脉寸断,五脏逆位。”
梁君此言丝毫没有夸大之词,武责天听了之后也是微微点头,“说得没错。”
见着武责天肯定了自己所言,梁君也是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而大皇子天性暴戾浮躁,若不及时规劝,不仅有碍功力精进,坠了陛下声名,弄得不好,还有伤身之险。”
“陛下对臣有圣恩,微臣又岂能眼睁睁看着陛下的血脉受此磨难,因而这才大胆剪去大皇子的烦恼丝,希望大皇子能学那僧侣一般,明净本性,养脉通达,休养生息。”
“微臣昭日之心,天可怜见,求陛下秉公垂断。”
说罢,梁君生生挤出几滴眼泪,那忠烈之心,连自己都觉得演得太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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