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武责天听了梁君所言之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一旁的郑妃见梁君巧舌如簧,黑白颠倒,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怒视着梁君,辩驳道,“那你如何又要剪去我的长发,难道也是为了让我修生养性,不致于走火入魔吗?”
武责天听了郑妃所言之后,也是频频点头,将目光继续放在了梁君身上,说道,“对啊,郑妃又不习武,那你又为何剪了她的头发?”
梁君眼珠子一转,只不过刹那时间,又想到了说辞,装起了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辩解道,“微臣岂敢以下犯上?是郑妃娘娘见着大皇子剪去了烦劳丝,也要断发明志,与大皇子作伴。郑妃娘娘与大皇子母子情深,当真让人感动非常。”
“可微臣食君之禄,自然得替陛下分忧,又岂会眼睁睁看着娘娘断发,这才无意冒犯。只是不想在争执之下,微臣一个不察,还是让娘娘得手。微臣护主不力,当受严惩。”
郑妃听得梁君这么说,气得饱满的胸脯连连起伏,指着梁君的面便怒声不止,“你撒谎!”
“微臣不敢。”梁君赶紧垂下了头,有些惶恐地说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陛下若是不信,大可询问证人。”
武责天疑声一下,“证人何在?”
梁君抬头看了身旁的珍儿一眼,又转头看向武责天,说道,“微臣这婢女,正好目睹了今日之事,陛下大可问她。”
珍儿现在尚还处在惊愣中,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梁君居然敢当着武责天的面歪曲事实,混淆是非,让郑妃与大皇子二人吃了个哑巴亏,总算是报了自己平日受尽折磨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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