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别忘了给我朋友安排个客房。”易逍遥说着,走出门外,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厅堂。
他娘呆呆的看着易逍遥之前的座位,红红的眼圈终于流下泪来。
中年男子忙不迭的单手揽过自家婆娘,拍着背,一脸心疼无奈的安慰道:“你娘俩可算就是在这个话题上过不去了,一个一直说,一个就不听,哪次不是不欢而散?”
“可,可是,我也是为了他好啊。你想,逍遥这孩子这么有才华,这小镇子怎能容下他?”
易逍遥他娘抽泣道,“他留在这儿,可不就是屈才了吗?难道要像你一样一辈子没什么出息?”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看向门外已经消失的那个年轻儒生的背影,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是为了逍遥好,可是,逍遥这个孩子性子倔,他有自己的想法。在咱们眼中的这条大道,在他眼中,或许是独木桥也说不定。”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想让他去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中年男子声音低沉,叹道。
中年男子不断安慰怀中抽泣的婆娘,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说道:“可是逍遥这个孩子,读万卷书,却把自己给读进去了。整天在那个亭子上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写锦绣文章。”
“道理,他都懂,他写的比谁都透彻。可是真到了自己身上,就开始糊涂了。”
天下人不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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