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缓缓抬头,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中年男人也是镇子上书香门第的少年鲜衣怒马,也曾写得一手锦绣文章,笔墨纸间,便是人生百态。
后来,又何尝不是画地为牢一般,在这个镇子上度过了大半辈子,终生未曾科举。
中年男子低头看着怀中抽泣的婆娘,眼中一丝疼爱挥之不去。
当年的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骑马过街看花吟诗,那天阳光正好,有女子身穿红衣。
有些女子,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可就是一见误了终身。
如今,红衣女子在怀,少年也不再鲜衣怒马,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家翁。
我也曾激扬文字,挥斥方遒。
只是甘心画地为牢,开始脚踏实地的生活。
于世已是无求,画地为牢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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