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撑着那一根笔直木棍,两眼发直、神色恍惚的走在官道上。
长安城离我不足一里地,我只是脚步踉跄的走着。
体内修为依旧,可我不愿用。
我心里一片死灰,仿佛昨夜在山坡上挖坑埋人,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
可是怎么可能?我修为圣阶,体内更有天罡地煞之气,怎么可能因为埋一个人就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可是,埋人很简单,一个坑而已,不过一抔土。
埋人又很难。
在心里埋下更难。
尤其是当那个人还是生死相交的兄弟的时候。
剑逍遥从未跟我说过兄弟二字,可是我却知道,我俩是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