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我丝毫不累。
可是那一抔抔土,却让我两手颤抖。如来都打不破的两只满是茸毛的手,却是挖坑挖出了一手的鲜血淋漓。
剑逍遥很轻,我抱起他的时候却感觉抱起了整个泰山。
甚至我身上的力气仿佛衰退到了极限,竟是隐隐抱不起他已经苍老干枯的身体。
埋了剑逍遥,我陪着他喝了一夜的酒。
剑逍遥曾经跟我说,人行走于天地间,终究有一天走不下去。不如死在哪儿就葬在哪儿。
至少,证明自己的足迹走到了这里。
我觉得很对,比落叶归根要对。
我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城门,拖拉着脚步走入其中。
城门口,一个算命摊子后面有一酒铺,。此时天色已是上午,太阳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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