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谁啊?”我骂骂咧咧的开了门。
陈乾就站在门外,眼睛还不断往我手指头上面瞟。我下意识地把手往后藏。
“出事儿了吧?”陈乾的话中颇有些挑衅的问道,“三天之内不做处理,你的整条胳膊都会跟手指一个下场。”
我被他这话吓得一哆嗦,赶紧关了门,小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隔着门,陈乾的声音也冷的像冰刀,在我的耳朵里一刀一刀差点把我割死。
他说:“你还记得你下午收的那个碗吗?”
“那个破碗?”
我一愣,似乎想起来了,下午的时候,我被那个碗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难道是这个原因?
古董这东西很多都是从坟地里掏出来的,成百上千年不知道浸染了多少尸毒病菌,这个碗上指不定沾着什么千年剧毒呢。
想到这儿,我腿都软了,老子不会要变成僵尸了吧?
“陈哥,我的亲哥,咋办呢?我还不想死啊!”我几乎都带着哭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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