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倒是有一个。”陈乾用力一推把门给撞开了,一把抓着我的手,在食指的那块烂肉上扯了一下,竟然硬生生地给扯了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做着一切,竟然没觉得有一丝的疼痛。
陈乾在我的手肘上比划了一圈:“从这儿剁了,别让病毒传染到全身,你就得救了。”
“你去死吧!”
我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倒是想死,如果能死的话,十三年前我就已经死了。放心,你没中毒。”
“那我这怎么回事?”我奇怪了。
陈乾没打算给我解释什么,而是径直走到我的床边,把床上的被子掀开。那个碗我就放在被子底下。
他小心翼翼地举着那个碗端详了一阵,轻轻叹了口气。
“你听说过满寿村吗?”
我正为掉了一半的手指头痛苦呢,一时没听清:“什么馒头村?”
“你这个碗,是从那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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