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觉得我的手、脚全部都爬满了黑寡妇,那些东西正顺着我的血管不断侵入我的身体。
“陈乾!”我大吼了一声。
这也是我犯得第二个致命的错误,一只黑寡妇在我张嘴的瞬间爬进我嘴里,腥臭的腐肉味儿让我恶心的闭不上嘴,同时又只能不断向下吞咽。
我的食道像是被撑裂了一样,传来剧烈的疼痛。与此同时,那只黑寡妇的根系也顺着我的食道不断向内盘亘。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玩意儿爬进我胃里的感觉,顺着胃,在胃壁上开出一条条通道。
我恶心的直想吐,不断向上反胃打嗝,而我越是往外反,那玩意儿就越是往里面钻。
我伸着两只手,不断抓挠着。
我突然就联想到那些死相恐怖,临死还在挣扎的殉葬者在怕什么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一股强大的拉力正把那只黑寡妇从我嘴里扯出去。
我挣扎着瞥了一眼,是陈乾,他正一手去驱赶着陈乾,一手从我的嘴里拽那只黑寡妇。
我只觉得肠子都要被他抓出来了,又不能反抗,只能用两只手死死扣着地上的泥土。
终于,我嘴里的那只黑寡妇硬是被陈乾拽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我的一口黑血。
我被噎的鼻涕眼泪满脸横流,根本顾不上身上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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