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一把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快走。”
我们两个跌跌撞撞地向前,原来距离我刚刚撞墙的地方,不过二十几米就是一个出口。
只不过那里已经被黑寡妇生生堵死了,我们两个想要过去,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硬闯。
陈乾把背包拎在手里,不断挥舞,以求能够暂时躲避。
要说这人,在求生的时候意志真是最强大的,那个背包足有四五十斤,我平时就算是背着也有些吃力,而现在,陈乾居然可以一只手就把它挥动起来。
守在门口的黑寡妇被陈乾打的四散逃离,露出一个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缝儿。
陈乾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两步,脚底下突然一空,本能地抓住了他。
于是我们两个一前一后向下摔去。
好在我们的正下方就是一个水潭,而且摔下来的高度不高,这才勉强捡了一条命。
我不会游泳,愣是呛了两口水,陈乾一把捞起我,两一只手捞着我俩的装备,开始往岸边游。
这潭水清澈见底,但是水深可不是开玩笑的,少说也要有个五六米深。
上了岸,我赶紧脱了衣服检查。说来也奇怪,那玩意儿的根系只攀岩到了我的腿上和前胸,被抓过得后背却毫发无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