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还带抗体的?”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完全可以自己应付这些伤。唯一比较棘手的就是胃里面翻腾的恶心感。
陈乾则没有我这么幸运了,他一脱衣服,那些根系几乎遍布的他的全身,唯一没有中招的地方竟然是被大粽子咬过的那条腿。
“我靠,这就高科技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比比划划地准备用刀划开他的伤口。
“别碰我!”陈乾低吼了一句,而后竟然徒手扒开了一块伤口。
哪根系的断肢在伤口里面张牙舞爪的,似乎随时会蹿出来再咬人一口。
“刀。”陈乾对我说道。
我不敢耽搁,赶紧把刀给陈乾递过去。
陈乾接了刀,硬是生生插进伤口里,别了几圈而,而后咬着牙将那根系搅了出来。
他脖子上的青筋蹦了老高,冷汗顺着青筋往下淌。
“消毒水。”陈乾又说道。
我知道那玩意儿其实是从血管里面挑出来的,可见扎得之深。
陈乾拿着消毒水往伤口里面灌,这伤口和我后背上的不大一样,非常容易感染,最后陈乾想了一个办法——把短刀烧红,硬贴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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