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边,大气儿都不敢出。
老大夫拿着剪刀,剪开陈乾的衣服。那衣服又脏又湿,已经贴在肉上了,再加上不断出血,血液将衣服黏在伤口上,一扯动陈乾就疼的直咧嘴。
“怎么搞的?”老大夫问道。
“哦,我们上山采风,迷路了,他一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了,所以受伤了。”我随便扯了一个谎。
老大夫又看了我一眼,我觉得我的谎言从说出口的一刹那就已经被他识破了。
“你们上山了?”老大夫不经意地问道。
“哦,上去了。”我在旁边有些紧张地看着陈乾的伤口。
那伤口又长又深,都快把他肠子露出来了,横亘在肚子上面,乍一看就像是一张裂开的嘴。
“满寿山的味儿。”老大夫又嘟囔了一句。
我的汗毛藤的一下就立了起来。我根本就没和这个老大夫提过满寿山的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我又不好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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