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满寿村了吧?”老大夫问道。
“去,去过……”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好在老大夫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要不然我非得尿裤子不可。
他从白搪瓷盘子里面夹了一块棉花球,又沾了点儿消毒药水开始给陈乾清理伤口。
“伤的不轻,要缝针,跟着护士交钱去吧。”老大夫说道。
我应了一声,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老护士又回到了挂号台。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挂号台连电脑都没有,全靠护士用手记录。一本老式的硬壳本子,就像是会计用的报账本一样。
“六毛。”老护士说道。
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了,哆哆嗦嗦地给了老护士六毛钱。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便宜不便宜的问题,而是这个价钱和这个医院一样,都有点年头了。我听我爸妈说,他们那个年代看病,就是几毛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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