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到底要干嘛啊?”等车子开走,陈乾一边骂,一边问道。
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知道你连挂号,带住院,带缝针,一共花了多少钱吗?”
“操,又是钱,老子回去给你不就得了吗?”陈乾骂道。
我赶紧摆手,示意陈乾误会我了:“一共花了六毛钱!这他娘的是什么消费水平?是建国初期的消费水平!”
陈乾一听这话,也有点发蒙:“我说那医院怎么从头到尾看着都那么起卦呢,合着是因为太旧了,还好他爷爷我藏了个心眼儿。”
我和陈乾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镇子,期间,我还把那个大叔说满寿村整个村子都没了的事儿告诉了陈乾。
陈乾也没说话,只是一直低着头想着什么。
之前的那家旅店是住不得了,老板娘本身就有问题,而狗娃是不是和老板娘一路的我们也不好说,所以只能找了一家条件稍微差一点的旅店暂时安顿下来。
好在这个旅店不是那种石膏板的隔断,而是实打实的砖墙,隔音效果还不错,我和陈乾开了一间不大引人注目的,走廊尽头的房间。
又嘱咐老板千万别来敲门。
老板一副,我明白,我懂,我不歧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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