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被误会的多了,我们俩根本也就不当回事儿了。
回到房间之后,陈乾赶紧翻腾出那个账本来。
账本是那种绿色格子的账本,上面记载的都是病人的姓名,住址什么的,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再往后就是做了什么检查,花了多少钱,弄得和变天账一样。
陈乾的名字是记载最后一页上的,最后的金额是,六毛。这也证明的我所言不虚,省的陈乾总以为我是被吓傻了。
再往前翻腾,最近的一条记录,是一九九六年,也就是二十年前的就医记录。上面的名字是,陈建国。
陈乾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腾的一下就变了,而且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意识到这个陈建国很有可能就是陈乾的父亲。而后面的东西更是让陈乾难以接受,病例上写着:“陈建国,左腿粉碎性骨折,神经坏死,截肢。”
也就是说,二十多年以前,陈乾的父亲曾经在这所医院做了一场截肢手术,而且还是左腿。
“你,你别多心,说不准就是同名同姓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陈乾,只能编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大相信的理由出来。
陈乾摇了摇头:“没事儿,我也觉得不大对劲,因为在打那个将军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腿有点奇怪……现在一想,有可能是假肢。”
我和陈乾又往前翻了翻,发现里面留下的地址无一例外的都是满寿村,也就是说二十年前,满寿村的村民基本上大多数都在那个医院看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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