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既疼痛难忍,又酸爽自治的感觉传递到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但我明知有人在使用东西刺激我的脚心,却无法做出什么动作。
就在我即将疼晕过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两个手臂竟然有了知觉,虽然还有略微的麻痹。
我一直想要站起身来,但因为身体僵硬,毫无任何作为。当我突然觉察到身体自由的刹那,一种无法语言的舒畅感贯彻我的身体,还带着一丝的微麻。
“谁没事儿居然欺负我,欺负人也不看看是谁,我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吗?!”
就在我身子可以完全动弹后,我猛地睁开了眼睛。起身一跃就握紧了拳头想要反击在我身上搞动作的人。
可我这拳头还没挥出去,整个人突然一愣,手上正握着铁丝的土公鸡眼睛刚好和我对视上。
“怎么的?刚醒过来就要打你的救命恩人啊。在床上睡的不舒服?”
“我知道你现在想要问什么,你这种反应已经是好的了,看看你身边的大光头就应该庆幸了。”土公鸡和我说话的时间里,就用眼睛示意我,让我看大光头。
什么意思?我做我的梦,和大光头什么关系?难道大光头也做梦了吗?
是的,不错。在我一心只想着揍刚砸我那人,小木屋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多余出来的那个人时,看到床上大光头的反应时,当时就把我给吓得咕噜下跳到了床下。
大光头紧闭着眼睛,手脚都好像很用力的想要挣扎着,可在他有如此表情的同时,手脚却是没任何反应。就好像……
就好像手脚被几双无形的大手给用力抓着一样,想动动不了,想说话说不出,想睁开眼睛也都睁不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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