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这身子,平时睡觉不是像个豆虫,就像个金蝉的大光头,这会儿整个身子躺的笔直,一点儿弯曲都没有。
但最恐怖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手里拿着铁丝的土公鸡看了我一眼,绕过我抓住大光头颤抖着脚丫子,上去就是猛地一个用力。
那么长的一根铁丝蹭的下,就钻进了大光头的脚心。本来看到这一幕我是想要阻止的,可当看到铁丝刺进大光头脚心的刹那,大光头脸上一直紧张的表情,突然有了些舒缓时,我愣住了。
我楞在原地,脑子里想着之前梦中自己未清醒前的那种感觉,眼睁睁的看着土公鸡又用同样的方法分别在大光头的另外一个脚心,还有他的两个手心都用铁丝刺了下,然后拔出没有丝毫血迹的铁丝时,我惊呆了。
但这个时候大光头却是猛地折身坐了起来。
眼睛瞪得那老大的,猛地下折身坐了起来,就好像刚才的我一模一样。
“谁?谁?刚才谁他娘的压我身上了?害的光头爷爷跟死了一回似的?”
大光头说话间,瞪得那老大一双眼睛,没有半点儿活人气息的看看我,然后又看看土公鸡,然后对着小木屋门口的方向突然伸出了手指头喊道:“你是谁?刚才是不是你砸我身上的?”
我蒙了。彻彻底底的蒙了。因为此时此刻,在大光头朝门口嚷着的同时,我分明只看到小木屋的门口,也就只是一个关着门的门板,就只有一个门板。
只是一个门板而已。不大的房间总共你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指着分明空无一物的地方说,说看到了第四个人。
大光头这会儿整个人浑身颤抖着、近乎喊出来的指着木屋门板,说看到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我们是该害怕?还是想要先揍大光头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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