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和陈乾斗嘴,而是心里有种不出的美滋滋,踩着脚下不时发出嘎吱吱响的积雪和陈乾把车往路边推着。
倒也不是我们心大,舍得把车撂在这儿。而是这车是真他娘的开不成了,先不发动机没有任何反应,就连车轱辘都被积雪和冰渣给冻上了,最后还是我和陈乾两人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完了,才好不容易勉强把车推到了路边。
“那我们现在下一步该怎么办?”我把怀里的棉衣裹紧了看着陈乾和李暖道。
“还能怎样,走11路呗。前面有没有服务区不知道,反正如果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冻成标本的。”
“就权当活动一下吧,不定走着走着,就能找到避风的地方呢。”李暖回应陈乾道。
大爷的,这都什么事儿,好好的不在春暖花开的内地抱枕头,一个电话跑到这来受这鸟罪。走就走呗,要不然怎样呢。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冒着呼呼的雪风,还有脚下足可以没过鞋面的积雪,像3个没人要的二傻似的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一路上我们三个很少话,只是各自抱着上衣往前走着。
不是我们不想话,也不是我们没话,而是这呼呼刮着的风,不张嘴都感觉嗓眼冻得生疼。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鼻孔都给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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