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们沿着山路拐了多少个弯儿,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倍喷嚏,终于一缕袅袅的炊烟出现在了视线中。
“烟,烟,有烟,前面有烟。”我大声喊着。
这人啊,还真就是很奇怪,只有饿的时候才知道包最香,只有冷的时候才知道,棉衣最值钱,只有尿急的时候,才知道厕所原来也不太讨厌。
当我手指着前面那三间正冒着烟气的土砖房叫喊时,陈乾和李暖俩人也是高兴到屁颠屁颠的。
肚饿,再加上身体冷到不行的我们三个人,哪里还顾得上脚下已经没过脚脖的积雪,三步合成一步的就跑了过去。
“汪汪汪”三声狗叫从砖房院里传出,一只成年的柴狗冲我们龇牙咧嘴叫着。
娘的,看你陈乾老哥落难了是吧,连你也欺负他。狗仗人势的家伙,真不是条好狗。
如果在平时,陈乾这丫一定又会和我斗嘴损我。
可现在……
“且,张,你和一条狗计较个毛线啊,快敲门前去,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再,实在不行弄口热水喝也行。哎呀呀,冻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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