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麻她,什么话难听,他就骂什么,可她就是死死的抓住,满目噙着泪水,忽然她的泪水混着嘴角的血水滴在他的脸上,发现如此的滚烫。
他静静的听着他妻子把一些早就被他忘到哪去都不知道的微小的东西,都清晰的说出来,是的啊,他的妻子就记得自己对她的好,想起每次回家,她都是嘘寒问暖的,以前总是嫌烦。可是现在呢?继续让她活在那二十年前他给她的承诺中,二十年前那短暂的回忆中?
看着妻子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嘴唇,那充满泪水的眼睛,忽然他欠妻子的太多了,他要活下去,再也不去做什么老大了,再也不要那虚伪的朋友了,他真的哭了,虽然以前也哭过,但那是逢场作戏罢了。
最后他们还是掉了下去,不是她放手,不是他的手挣脱,而是挂住她的树枝断了。
或许命不该绝,他和他的妻子活了下来,可是他的妻子的腿断了,他背着她爬出山谷,他报着他的妻子哭着,跪着那些医院里的医生,那些医生都说,医院规章制度,给钱就治。没钱,那对不起。
他不是没去银行,可他以前的帐号不是已经取完了,就是被冻结了,他知道做这些事的,都是他的好兄弟啊,人走茶凉。
他抱着他妻子在医院的门口哭,很多人都只是可怜西西的扔一块钱在他们身边。不好的就对他说:“还没死呢,哭P啊”,曾经的老大谁会想到会沦落到仙子这样的下场。
或许上天照顾他们,当时四岁的穆冉冉去医院看她的幼儿园同学,看到了这场景,就拉着他们去医院了。
虽然他妻子的腿废了,可没有再恶化,命是保住了。
岑竹在他妻子出院的那天就带着她,跪在穆冉冉家的门口,说要报答,无论穆冉冉的父母怎么劝都没用,只能任由他去了。
曾经侈岔风云的人物就专心的在穆冉冉家当起了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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