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雪微微一叹,“为什么每次一遇上秦汉,你的心自己慌了”。
“我这一生鲜少输,不然也不能锦衣玉食。可面对秦二世,这人从不按常理出牌,给了我莫大压力。呼……也罢,你和素雅说,英国必须去,三年以后给她自由”。
“三年后”?
“明年开春应该就有定论了,付家若称王,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王土上,谁敢放肆?不说子宁娶她为妻,即便纳为妾,也是嫔妃”。
……
站在散落一地的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眼神迷离,脑海中莫名联想到那个叫李清照的女子,在木窗前吟着《如梦令海棠依旧》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一场花开,美好了多少憧憬;一场花落,忧伤了几许情怀?
一场风雨,绿叶丰润,红花满地狼藉。女人如花花似梦,花易萎谢,红颜易老,梦之易碎。
一场绚烂的花事背后,谁又听得见她如花蜷曲的心思,如梦窕渺的忧愁?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