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可避免地走到了这样一个境地,我该怨谁,我又能怨谁?
三十三天宫,离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最苦。
易安这一生,前半生幸福,后半生多了几分忧愁,秦素雅就像后半生的易安,只是不如易安在此时父亲已然失势,她的公公倒是春风得意,可男女之情又如何抵挡权势的魅力,与她父母将她嫁入京城付家,又有着异曲同工之意。在金钱权势面前,什么亲情不过是个冷幽默,让人笑不出声。
……
“你们漫天要价,我坐地起价。我要去一趟江浙,之后去英国”。秦素雅的心比起两天前坚忍的多,每个人在风尖浪口总是在变,她不过变得多了一些而已。
“别以为你是我秦天知的女儿就可以和我讨价还价,想见秦二世的儿子,痴心妄想”。秦天知哪能随她意,就是古代的帝王之子惹怒了一国之君不也落得个发配千里,永不得回京之说。秦素雅一而再的触他霉头,不惜以绝食为要挟,如果不是林如雪身体不好,只生了一颗独苗,妻子纵容,对于共患难不惜一切代价愿意跟随她的糟糠之妻,秦天知懂得珍惜,所以他一向洁身自好。否则秦素雅若是敢以绝食威胁,秦天知就敢背负饿死女儿的骂名。
任性,向来是需要付出代价!
林如雪暗下拉了拉丈夫的手,眼中蕴含着氤氲之气,轻轻地唤了声天知!
“慈母多败儿……”秦天知别过脸,不去看两个女人婆娑的眼,吧嗒点燃根烟,一般情况下,有妻子在秦天知从不会在她面前抽烟,因为林如雪身体有恙。半根烟后,落地,右脚使劲,星星之火湮灭!秦天知站起身朝大门口走去。“让李福州陪你去,速去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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