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然后呢?”肖若唐眉头轻锁,面上虽是云淡风轻,可是她的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记得,当然记得,至少此生是不会忘记的,刹那间,愤怒又涌上肖若唐的心头,可是转念一想,她必须要忍辱负重,如今自己的力量相比武成河简直是小的可怜,现在就开始行动无疑是自寻思路。
“七天之后是他的五十大寿,邀请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前去,几位身手不凡,我想邀你们一同前往。”见陶祁华刚才激动的样子,罗可修心里划过一丝好奇,现在江湖上自海阔易主,各个帮派都在扩充自己的实力,杀威堂也不例外,虽然杀威堂不参与江湖纠纷,可是难保不会有横祸飞来。
罗可修并不知道海阔的前帮主有一独女,但是他总觉得眼前这位名叫肖若唐的女子和肖老庄主有着不浅的关系。
“好,能沾上少堂主的光真是莫大的荣幸。”肖若唐扬起嘴角,武成河,我们真是冤家路窄。
在罗可修这儿呆了三天,陶祁华的皮外伤已经基本愈合,正好随着罗可修前去海阔。
一行几人提前了三日出发,一路上顶数许开颜最吵闹。
随行一共两辆马车,四匹快马。
肖若唐与陶祁华一辆,车内时而平稳时而颠簸,突然车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车内二人皆未坐稳往一旁栽去,陶祁华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肖若唐,不小心用力过猛,挣开了肩膀上的一道伤口。
“嘶”
陶祁华吃痛,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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