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哥你没事吧。”肖若唐不待坐稳便要起身查看陶祁华肩上的伤口,然而还未起身就被陶祁华拉着衣袖坐好。
“坐好,我无碍。”陶祁华皱了皱眉头,这次是要去参加仇人的寿宴,若是这次险中求胜,若唐此生至少可以少背负一件危险的事情了。
“若唐,等大仇得报了你还要继续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吗?”陶祁华转过头,十分认真道,这些日子,他本棱角分明的脸庞硬是清瘦了好几分,加上身上的伤口太多,面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也许吧,可是大仇得报,并非是一两载春秋就可以实现的,至少现在不行。”
说着,肖若唐的神情落寞了几分,也只有在陶祁华的面前,她才会像以前一样毫不掩饰自己,完全地暴露自己,江湖这盘旧棋,她早晚要掀翻,然后布上自己的棋子。
看着肖若唐那失落的样子,好像自那日的事情发生后,第一次见她如此疲惫,如果终究需要用鲜血去换海阔重振,那么就先让他陶祁华挡在前面吧,从小到大,他都是挡在肖若唐的身前的,现在两人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更要好好的保护肖若唐。
肖若唐是个怎样的人,陶祁华心如明镜,即使有些事情不是肖若唐想做的,可是没有退路之时她也会硬撑下去,除非死去。她是一个聪明无争却又固执到极点的一个人,他不想看着他倾尽半生年华来结算原本不属于她的血债。
而许开颜与罗可修共乘一辆,马车颠簸了一路,想一想还有一程未赶许开颜便有些耐不住。
“你这马车怎么这么颠簸?”
罗可修正闭目养神,听到许开颜这么一说有些不悦,冷清道,“坐着别人的马车难道不应该有一个毫无怨言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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