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岱山和阿勒吉一伙人送到阳关外的白龙堆,孔雀和索勒才与他们告别,然后直接赶奔白狼的驻地。
只剩下他二人,孔雀看着索勒这匹乌黑的壮马,问道:“我的曼陀罗呢?你要是不喜欢了就还给我!”
“怎么可能?我爱死它了,换我命也不能换它命啊!”索勒忙道:“它还是匹小儿马,去趟北海很辛苦了,让它休息休息,我这乌溜子是刚过十年的马,很壮实,不怕累。”
孔雀撇了撇嘴,又问:“那我的慕士儿呢?你干嘛也不让我骑?”
孔雀的慕士儿是一匹年轻的白马,没有一根杂毛,慕士儿的汉语正是“冰雪”之意,虽然没到十年,可也是八年多的马了。
索勒就知道他会问,早想好了说词,立刻回道:“慕士儿跑北海也累啊,你不心疼我心疼,再说了白狼的马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马,该闹春了,万一看上你的慕士儿,让它上了怎么办?”
孔雀一鞭子扫过来,笑骂道:“慕士儿是儿马,你才骑母马出来晃荡呢!”
索勒利索地躲过这鞭,立刻贼笑道:“别说,我还就爱骑胭脂马!”
孔雀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有所指,突然看着他后面,叫道:“丹琳姑娘?”
索勒一惊,赶紧回头望去,却发现除了绿草蓝天啥也没有。
这边,孔雀已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道:“瞧你这点胆量,还敢骑胭脂马?当心敦煌那匹野马驹子拿鞭子抽你!”
“她敢!”索勒也笑了,两个人并肩骑着马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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