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普通的龟兹客舍,这小胡姬往门口一站,明是卖酒,暗是招生意,许多客商都选择了这家吃住。
索勒刚走进去,就听到不少外乡人喧哗着向老板娘要求门口的小胡姬来敬酒,他又不经意地扫了眼那胡姬,见她竟然在偷瞄着孔雀,不觉有些郁闷,心说自己如此风流潇洒,七尺男儿,这小姑娘怎么不看自己呢?眼神不好?
正想着,那小胡姬的目光已然转向自己,四目相对,小胡姬脸一红,娇羞一笑,霎时索勒心花怒放。他进去就大声喊道:“老板娘,要雅间,上最好的酒菜。”
他用的是楼兰语,在龟兹,用楼兰语也没有什么。
一个妖娆的龟兹女人扭了过来。索勒一看她心中大赞,并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
他竟认为这里的许多人是因为小胡姬才来吃住的,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
小胡姬明眸皓齿,整个人看起来像初春的嫩芽,皮肤似鸡蛋青,惹人喜爱。这位老板娘呢,丰腴迷人,简直就是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比之外面的少女更有风采。
“二位贵客是只用膳,还是要住店啊?”她也用楼兰语回话,声音很是柔媚,如果没看到本人的话,还以为是十七八的姑娘家发出的。
老板娘在索勒身上转了又转,眼珠子又转到孔雀身上,上一眼下一眼地瞄个没完,孔雀没什么,索勒则看向老板娘道:“你可别打我兄弟的主意啊,不然我可不干!”
“哟,瞧您说的,奴家就算有这意思,也该是这位俊俏的少郎君干不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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