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一扭腰,身体向孔雀靠去,孔雀还没有动,就觉一股大力把自己推到一旁,柯木孜突然站了出来。老板娘险些碰到她,这才看到后面还跟个小姑娘。
老板娘愣了一下,好歹收了收浪荡样子,笑道:“竟然还有个姑娘!”她媚眼扫向索勒,继续调笑。“这么漂亮的姑娘跟着,郎君竟然还要我家小女敬酒,真……”
她话未说完,柯木孜森冷的目光向她射去,老板娘立刻住了嘴。生意人转的非常快,眼珠一扫就能看出来对方身份的贵贱,不论你如何装扮。索勒三人虽然穿着朴素平常,但孔雀与柯木孜周身的气场与众不同,只稍稍注意就知道一定是极尊的娇客。
老板娘一下变得稳重许多,一边引路一边道:“三位,楼上雅间坐,酒菜马上备齐。”
楼上果然安静许多,雅间全部按汉人的饮食习惯装饰,孔雀怕索勒说话露出马脚,坐下后先用龟兹语问道:“这些雅间是给汉人准备的吧?不让他们进城,老板娘损失不少生意吧?”
老板娘一边张罗一边道:“可不是?只有他们才有钱,这做生意还不就是为了挣钱?入了冬汉人们就不来了!”
“是啊!”孔雀点头,道:“那就只有等明年开春了。”
“明年?”老板娘苦着脸,接过递进来的酒菜,一一布上,叹气道:“明年还不知道呢!”
“这话从何说起啊?”孔雀继续问。老板娘却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尝尝小店的手艺,这疱厨可在长安城学过几年呢,还有这酒也是长安运过来的,我可是下了大价钱的,真是可惜,也不知道有多少西域人能尝出来。”
“哎呀,老板娘,你说这个我家少主还不知道,他只知道龟兹的舞乐最好看,龟兹姑娘的歌最好听……”索勒突然插嘴进来,说的眉飞色舞,那个馋涎欲滴样儿就跟马上能偷到腥的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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