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孤至家,轻车熟路。
几家铺子都没有开,这日子口,谁也没意思做生意,就算开门也没有生意上门,不如在家干自己的事。
不过,孤至家不时有人进出,都是老残妇孺,手中都拿着家用的铁器,看来不论到何时,日子就像吃饭睡觉,都是要照过的。
他二人走到孤至门口,偏巧这门正要关上,索勒上门用手一推,他自觉根本没有用力,就听里面传来一声轻微地“啊”声,从门缝里看到有个青衣人影就要倒下。
索勒眼急手快,伸手一拉,拉住那人的手臂,要倒的人终于站定了身子,六目相对,索勒认出这是孤至的徒弟。
索勒看着这个眉清目秀跟个病西施似的小徒弟,就觉得这少年投错了胎,要是个女儿家该是多水灵啊。
少年用衣襟捂着自己的嘴咳了几声,问道:“二位有事?”
老规矩,说话要由孔雀来,孔雀道:“我们来找孤至打铁器。”
“咳咳咳……”少年又咳了几声,才道:“我师傅不接活了,家里没有铁了。”
“方才明明看到好几个人拿着铁器走啊!”
“他们都是早定好的,不然哪那么快啊!咳咳!”少年长吸了口气,总算是不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