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铁器,还是做弓箭头的铁匠,竟然——丢了????
索勒和孔雀非常的无语,就连柯木孜都用看白痴的目光扫了扫面色发青有些窘然的绛宾王子。
“那啥,他们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异常,所以我也没在意,”绛宾还在解释,目光看着柯木孜,“直到……直到六七天前,那啥,他们出去了,没再回来,我才知道他们离开了。”
索勒皱眉道:“那孤至昨天出去的,今天回来没有?”
他刚说完,孔雀用下巴一努,道:“真是说到谁谁就来,孤至回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索勒看到了一个牵着一头瘸驴的独眼汉子。看到这个人,索勒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龟兹人看不出他是汉人而说是大宛的细作了。
孤至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虽然坏眼是个疤,但能看出来是个浓眉大眼的,他还有个山羊胡。光看这张脸,谁敢说他不是西域人?
他还带着龟兹的高帽,哼着龟兹乐曲,如果不是桑弘牛告诉他,索勒是绝对不信他是汉人的。
“他就是孤至?”索勒还是有些不信。
绛宾点头道:“是他!”
孤至慢悠悠从城门走过来,到了绛宾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抬头扫了眼眼前的几个陌生人,目光在索勒的身上停了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