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宾道:“孤至,你去外面做什么?”
孤至咕噜了几句,索勒听不懂了,不过看孔雀的样子,他说的应该就是普通事。绛宾待他说完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他会去你那里打铁器,你一定要热情招待。”
孤至看了眼孔雀,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朝他行了礼,然后牵着他的瘸驴继续前行。
孤至一走,他们的话题又转回到云雀身上。
索勒问道:“绛宾王子啊,谁告诉你云雀的父兄去大宛了?就没有人派人去找找?”
“是云雀的阿娘说的,”绛宾解释道“因为……因为太远了,我们也无暇顾及,就没去找……”
他的声音随着索勒脸色的变化越来越小,等他说完,索勒翻了翻白眼不阴不阳地道“绛宾王子,你真该庆幸龟兹王就你一位王子,不然……”
不然你铁定坐不上王位!索勒没有说下去,绛宾却道“我巴不得有兄弟,谁愿意去做这个大汗啊,这么累!”
索勒头一次见到这么不争气的继承人,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对,不对,是除了青虎外又一个不争气的王子!但人家楼兰还有个孔雀啊,龟兹是悬了!
不过,一个继承人怎么样只要不和大汉为敌,他才懒得管,但绛宾说的事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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