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来到了孤至的铁匠铺。
孤至那弱不禁风的徒弟站在门口哭着,绛宾有些心烦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对孔雀小声道:“比娘儿们还娘们儿!”
索勒看了眼站在自家铺子前门一脸愁苦的老者夫妇,又偏头看了看缺了一条腿的酒舍老者,问道:“尸体在哪?”
尸体在铁匠部的隔壁,那对老者夫妇的院内,准确地说是在墙边,一墙之隔的对面就是孤至的炼炉。
致命伤在心口,匕首还在上面直挺挺地插着。
“谁发现的?”索勒一边问,一边蹲下,他看似在看死者的尸体,其实是在看那面墙,孤至说过那墙是有洞可以偷听偷窥的。
“这还用说,当然是那对老夫妇,这是他们的家啊!”绛宾回道:“他们回来就看到了,然后大声叫喊,引来了别人,我才……”
“等等!”索勒截下他的话,仰着头看了看绛宾,又看向孔雀道:“还是你问问吧,他跟个糊涂虫似的,问了也白问。”
孔雀点点头,看向绛宾道:“走吧,随我一起去。”
绛宾一边跟他走,一边道:“这有啥好问的?”
“现在才刚什么时辰?一般人都才起吧?”孔雀的声音虽小,但索勒还是能听清。“这对老者有晨起外出的习惯?”
他们离开,索勒的目光继续在墙上找,终于他看到一块相比其他土墙光滑很多的一个土块。虽然这土块插在里面严丝合缝,但细看,周边还是有被指甲刮过的长长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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