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人我杀的!”
略沧桑的男人声音响起,是用生硬的汉语说的,索勒撇了撇嘴角,看向门口。
说话的是孤至,被杀的是缝衣铺子的女人。
孤至走进来,后面孔雀和绛宾也都进来,其他人等都在外面候着。索勒没理会他,先看向孔雀。
孔雀跃过孤至,走到他身旁道:“问过了,老夫妻确实有晨起的习惯,这一点孤至的徒弟和酒肆的老板,都可以做证。老妪说回来就到她躺在这里,身上插着刀,都没敢进来吓得赶紧喊人,大家都没有进来直接报官了。”
索勒看了眼孤至,突然弯腰将那匕首拔出,这匕首上面用龟兹文和汉文分别刻着字,汉文为“孤至”,看来龟兹文也是“孤至”的意思。
看着匕首,索勒冷笑两声,还是不理会孤至,完全忽视对方一直用“有话要说”的目光看着他。
索勒先对绛宾道:“她不是你的人吗?在这里做什么?”
绛宾瞥了眼孤至,估计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低声道:“那啥,我才知道我上当了,她……她是……她是姑翼的人。”
“啊?”孔雀不禁发出声音,有些不可置信地插话问道:“不是你的人吗?你怎么搞的,到底能不能识辩人啊?”
绛宾委屈地皱着眉头,解释道:“我……我哪知道啊?我还一直把她当自己人呢,在我身边好几年啊,我才把她派到这儿来。原来她就是姑翼安插在我身边的探子,唉,怪我眼瞎!”
“你又怎么知道她是姑翼的人?”索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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