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在马上喊的是‘我的鹰丢了’!”孔雀道。
“鹰丢了?”索勒皱着眉,咬着嘴唇闷头沉思:“什么意思?你确定他说的是这个?”
孔雀非常肯定地道:“我确定!当时我是忘了,不过昨天晚上放鹰的时候,我就记起来了,本来想解决完刀疤脸的事再告诉你,和童仆都尉的生死之战让我把这件事忘得死死的,要不是看到那娃子去找这个大月氏人,我还没想起来呢!”
索勒能说啥?自己这位王子兄弟哪哪都好,就是记性差,总忘事。不过,孔雀从来不会记错事,他如此肯定,就绝对不会错!
鹰不见了!什么鹰?敦煌虽然雕鹰多,但都是有主的。虽然信雕极其难训,可敦煌地处边塞为了避免有细作往外送信,圈养的雕鹰全部有记录。这个大月氏人来了快一个月了,若带着鹰来,心细如淳于霆,不会没发现不记录在案的。
来了半个月,从来没有鹰,偏偏在那天那个时辰那个地方,看到了孔雀放飞的雕鹰才发现自己的鹰没了,会是什么鹰?会是……
索勒眼前一亮,却马上又蔫了下去,叹气道:“可惜尉迟达达死了,唉!”
孔雀奇道:“这件事和画师有关吗?”
索勒这才记起孔雀并不知道尉迟达达为他们每个人都画像的事,他马上把关于相像的事全部告诉了孔雀,包括第二天所有画像被烧毁一事。
“傅元子猜出,在葛立木身下的那块焦了的物品是个挂饰,所以她邀请所有可疑人到驿站,如果是常带在身上的,只要他那天出场,和尉迟达达的画像再做对比,就知道谁的挂饰丢了,我们就有了杀害葛立木的目标嫌疑人!但不幸,”索勒一耸肩,撇了撇嘴接着道:“凶犯太狡猾,他应该是预知到了傅元子的秘密,趁我们都不在郡守府便烧了所有的画像。”
“可惜!”孔雀不无遗憾,他虽然知道画像被烧,但具体细节此时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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