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阿冬所言,这些于阗人个个安安静静的,要么在那里默擦眼泪,要么坐在那里发呆,估计就等着时辰一到就睡了。
走到尔朱山荣的房间外面,索勒偷偷挑开窗棱外面的帘子,只从一个细缝暗中往里观看。
尔朱山荣在榻上躺着,不过翻身很频繁,时不时的还叹气。索勒悄悄放下帘子,人却未动,等了一会儿就听到尔朱山荣又叹了口气,用非常低的声音道:“什么时候能回于阗呢?早说不来的,您非要来,唉,回去怎么交待啊!”
又等了一会儿,里面还是叹气声,继续重复着“回去怎么交待”的话。索勒与孔雀对视一眼,两人静悄悄离开尔朱山荣的房间。
走远了,索勒悄声问:“你怎么看?”
“看来画师的死的确与尔朱山荣无关,他确实不知道我们在外面偷听。”孔雀肯定地道。
原来索勒是怕尔朱山荣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听偷看,才把帘子放下,让对方即使看出自己当时在外面,也认为自己在放下帘子后走掉了,然后站在外面再看看对方会不会露出马脚。
现在看来尔朱山荣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索勒点头道:“走吧,去看看岱山。”
岱山一直被关押在尉迟达达的房间,这是孔雀的授意,索勒也不多问,他知道孔雀自有道理。
示意看守不要说话,索勒同样是轻挑窗帘往里看,外间没有,内间……看到了,岱山正坐在内间的榻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