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前夜来这里拜访时看到的一样,当时尉迟达达就是这个姿势。盘腿而坐,双目阖起,双臂自然垂于膝前,双手合在一起抱握。
索勒觉得这姿势和道家有异曲同工之势,没太大区别。也许不管是道家还是这个身毒那边正在兴起的佛家,开悟的方式是一样的吧?他回身正要与孔雀打招呼,才发现孔雀不在自己身旁。
望向门口,孔雀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正不屑地看着跟做贼似的索勒,用手指了指门,索勒这才看到岱山的门根本未关。
别说是孔雀,索勒自己都在心中骂了一声蠢物!
有可能是看岱山精神不佳又是“凶犯”,怕他自杀或出意外,所以淳于霆肯定吩咐过门不许关闭,里面做什么一目了然。自己却还傻货似的站在窗边偷窥。
索勒走了过去,孔雀无声地笑了笑,作为刚才索勒嘲笑自己的报复。然后,他示意索勒别作声,悄悄走了进去,索勒也在身后跟随。
尉迟达达的房间是整个客舍最好的房间,分为内外室,除了桌榻其他家什基本都没有,就连桌榻都是新的,可以看出这是客舍特意为尉迟达达准备的。
什么都没有,却是最贵的房间,这是因为客舍为方便四方的尊贵客人自己摆放物品。
尉迟达达是于阗王室画师,身份当然尊贵,有钱有权,这里的摆设也全部按照尉迟达达的习惯来,所以汉化非常严重,这点连亲汉的楼兰都望尘莫及。
其实,于阗虽然在距离上比楼兰离中原远,但可以说是最早与中原有交往的西域城邦了,早已汉化。这一切只因于阗有玉,中原人称为“和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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