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达达稍稍露出笑意,点头道:“容我考虑一下,午时给索少郎答复。”
还要考虑?索勒微挑眉刚要说话,孔雀却站起身道:“就依尉迟画师,时辰不早了,画师好好安歇,明日午时我们再来。”
索勒见他已经准备要走,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跟着起身道:“打扰了。”
尉迟达达起身相送:“无妨,索少郎为敦煌……”
“啊!”一声男人的惊呼响起,打断尉迟达达的话。索勒和他一起望向门口,就见孔雀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拉住刚刚为他们引路的于阗人,并问道:“没事吧?抱歉抱歉。”
索勒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孔雀道:“我出门撞到他了,险些害他掉下台阶,还好我抢救及时,”他摇了摇手中的酒壶,笑道:“人、酒,都没事!”
尉迟达达看向那位于阗人道:“岱山,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
岱山摇头道:“画师还没有休息,岱山哪能休息?”
索勒知道不能再呆了,赶紧与尉迟达达告辞,人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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