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堪比任何王宫宫殿的大厅。
这里聚集着国王、友邦之王、太子、邻国太子,他国臣子,这里聚集着群臣、卫兵、侍人还有伎者,不下百余人。
这里,鸦雀无声!
软榻很快抬过来,绛宾与侍卫一起将龟兹王放上,银火太丘又命人取过四幅汉屏来,一字拉开正好拦在龟兹王面前,方便医者继续救治。
索勒看着这几位龟兹当权者的脸色,知道下面该到了揪出“凶手”的环节了,他冷冷一笑,心说出不去你们姑翼父子四人,跟这里装什么装,看好戏吧!
绛宾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姑翼,索勒却看得出他很紧张,甚至于他怀疑绛宾除了想杀掉姑翼外,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事实确实如此。绛宾已经慌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求救的目光竟然望向索勒。索勒心中叹了口气,只好看向孔雀,二人眼神交汇,索勒朝白狼瞟了一眼。
孔雀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走过去对绛宾耳语道:“问白狼。”
这里以白狼为尊,也没有人敢和他作对,让他来处理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也免得绛宾乱了方寸。
绛宾反应了一下,看向白狼抚胸行礼,道:“狼王,绛宾一时被歌舞所迷,没有留意我父汗这边,以至父汗被奸人所害,狼王与父汗彼邻,可否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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