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看了孔雀一眼,知道肯定是他的主意,想了想道:“左相为本王和大汗倒的是一个壶里的酒,本王既然无事,那银壶的酒肯定也无事,至于以后,除了几个上酒布菜的侍女,也没有什么人上来。”
别人不觉得,熟知他的孔雀哲哲索勒丹琳四人都有些诧异,他竟然开口说了这么多,也算是破天荒了。
绛宾还要说话,就见屏风后人影一闪,阿兹医者走出来,看他额上冒汗便知非常紧张,感觉他的胡子都在发颤,阿兹一边行礼一边颤抖地道:“王子……殿下,狼王殿下,……左相大人,那个……室内……人多,……”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老医官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绛宾看着他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柯木孜从屏风后走出来,微微躬身行礼道:“王子殿下,狼王殿下,室内人多空气浑杂,对大汗身体不利,可否先让诸位大人及闲杂人换个地方,这里不要超过三十人。”
白狼看了眼姑翼,姑翼立刻道:“金木猜,你来安排各位大人,先到客院休息,银火太丘‘铜滑圭,你们各留下两名侍卫,其余人等全部在室外等候,所有人不得随意离开!”
白狼看向自己的侍卫,也道:“哲哲丹琳留下,你们五个留下,其余殿外等候。”
绛宾留下三名侍卫其余人也都到外面候着,孔雀与索勒自然在留下,人一走,偌大的方厅顿显空旷,屋内顿时清凉许多,空气也新鲜了。
没有了外人,绛宾更不想留情面,恶狠狠看向姑翼道:“姑翼,你竟敢害我父汗!”
铜滑圭冷笑道:“你诈唬什么?我们若真想杀他,还要等现在?还要在自己的家里杀他,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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