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孔雀的话让索勒万分的嫌弃,白眼连连,可白狼却很受用,虽未说话,但唇角已然翘起,哪怕是一闪而逝,但有心的孔雀没有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哲哲更是唯白狼至上的有心人,看白狼的表情便明白了,笑道:“我家狼王是有情有义之人,奈何孔雀王子……恐怕是有事的时候才想到我家狼王呢!”
“怎么会?”孔雀拍起马屁连自己都收不住,慷慨凛然得仿佛在发誓一般,郑重地道:“天神在上,孔雀视白狼永远为生死兄弟!”
不管孔雀是出于什么原因说出这样的话,白狼还是看了他一眼。波澜不惊的眸子有些异样,看得孔雀和索勒心中不由得一紧,正要揣测他的想法,哲哲身形一动,为白狼奉上自己的酒囊。
白狼接过,打开塞子一通狂饮,哲哲则看向铜滑圭道:“我家狼王可以作证,方才确实是这三位姑娘为大汗和狼王满酒。”
铜滑圭没有再说话,孔雀因为又多了一个主心骨,还缓和了与白狼的关系,很是高兴地道:“琉凰姑娘一曲汉人的踏舞,美不胜收,大汗看狼王也很喜欢,便让琉凰姑娘上来为他二人满酒,至于琉凰姑娘如何满酒,还需要狼王告知一二。”
白狼喝了几口酒,将眼眸转向琉凰,上下扫了扫,道:“把你方才如何边舞边敬酒再跳一遍。”
琉凰是见惯大场面的,行了礼便款款走上前,跪下身子拿起银壶作势要为龟兹王满酒,白狼却皱眉道:“你方才是这样满酒的?”
琉凰放下酒壶,点头道:“回狼王,奴家是这样满酒的。”
白狼没有说话,探究的眼神盯着琉凰镇定的脸。琉凰还穿着舞衣,是汉人的舞裙,西域女子的身段较汉人丰满,琉凰穿上汉裙更显成熟妩媚,女人玲珑的身材发挥得淋漓尽致,再配上那精致绝美的容颜自是美不胜收。
白狼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一番不能与人道的思量。他之所以叫琉凰再来一回,是因为觉得她给龟兹王满酒时举止若舞,妖娆多姿,看得他都心痒得很,若不是当时哲哲为自己满了酒,又耳语了正事,恐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突然悸动的心,去多多亲近这个龟兹第一佳人。
可是,现在再看她,为何依然是同样的动作,自己却没有了那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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