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索勒就像被漏刻中的水滴吵醒一般斗然睁开了眼睛。
他翻身而起伸个懒腰,虽然只有一个时辰,但已经觉得全身上下很是松快。
他可以为了任务几天不睡,也可以睡得人事不知,当然,这要看身边的同伴值不值得信任。
听到他的动静,孔雀也醒过来,两人稍做整理,又聚在一起商量事情。
索勒问:“怎么样?想到什么没有?”
孔雀点头,又摇头道:“有件事我还是没有想通,对了,你问绛宾关于银火太丘的私事,干什么用?”
索勒正喝一口酒,听他一问,立刻咧嘴笑了,酒从嘴角跑出来,他赶紧用手一抹,连衣袖上都是,这付邋遢样,看着孔雀直撇嘴。
索勒却是无所谓,抹干净嘴,低声道:“你说,就你的感觉,银火太丘和云雀的关系如何?”
孔雀想了想道:“我没有看到银火太丘半分伤感,就算第一次相见他是为云雀兴师问罪,但我感觉那更像是他终于找到由头来寻你的晦气。”
“没错!”索勒点头:“今天晚上,我恰巧听到三段说他们之间事的,而你听到了两个,你还记得吗?”
“两个?”孔雀的眼睛盯着火光,想着晚上的事,然后转过来看向索勒道:“只说银火太丘的,只有你问绛宾的话,还有吗?我想不起来了。”
索勒笑道:“你记得琉凰说的话吗?她为何选杀铜滑圭让我们杀银火太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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