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孔雀不确实地问道:“琉凰说……他不近女色?”
索勒没接他的问话,却道:“我听到的另一段话是老板娘说的,她说银火太丘经常和云雀在她的客舍中留宿,彻夜不归,还说他喜欢云雀,所以她认为铜滑圭有很大的嫌疑,因为他嫌弃云雀误了银火太丘的事,便杀了她。”
“……”孔雀眨眨眼,面无表情,看得出来他还在消化着索勒的话。良久,孔雀摇了摇头,一脸困惑地看着索勒,告诉他自己没想明白。
索勒就知道他没搞明白,换了个姿势翘着腿道:“银火太丘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和云雀很相爱,唯独琉凰不是,琉凰还说他不近女色,你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孔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了然,大叫道:“我……”索勒用手一摆,制止了他的叫唤,指了指外面。虽然他们的听力可以保证无人敢听墙根,但是如果声音大了,谁又能保证没有听力好的呢!
“明白了?”索勒拿起桌几上放的胡桃仁,笑问出声。
“这样的话,我可以确定云雀是谁杀的了!”孔雀眼睛发亮,小声道。
索勒细细嚼着胡桃仁,他不用问,孔雀也不用说,两个人的默契都知道对方想的一样。吃完胡桃仁,索勒问出下一个问题:“那金木猜呢?”
“我想过了,当时能杀金木猜的,也只有他了!”
“说说看!”
二个人在屋内窃窃私语,风太大,发出“呜呜”地悲鸣声,完全掩盖住他二人说的话。
龟兹左相府不大,却也不小,他们两个只占了一房屋,白狼可是占了一个小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