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生就住在这片草场上,会缺优秀的马吗?
苻生低垂着眼睛做思虑状,没有看到索勒一闪而逝的探究,片刻后抬起眼眸道:“汉军平叛,我想……为氐人求个情!”
“氐人也参与了?”索勒问。
“肯定没有!”苻生答得奇快,然后才解释:“武都这里羌氐分得不是很清,有些还是混居的,不免有些氐人一时糊涂跟着羌人胡闹……”
“这个,你应该和义渠校尉说,他可是护羌校尉。”索勒截下他的话,军队的事哪容得自己插言?又不是郑吉的人马。话说回来,就算是郑吉,真一声令下,自己也只有奉令行事的份。
“他说让我跟你说!”
“跟我说?”索勒再一次确定苻生是很认真的和自己说话,有些诧然地道:“义渠校尉也太看得起我,我就一小小的相师,混口饭吃而已。”
“他跟我说,你的师叔孔月光很厉害,不管是在你们的皇帝还是大司马面前,说话都非常有份量,赵老将军也会听的。”
“那是我师叔,不是我啊,我就是一混饭吃的相师!”索勒再次耐心开解。
“不!”苻生虎眼圆睁,非常肯定地回道:“尕娃子说能叫孔月光师叔的人,都很厉害。”
索勒轻微地皱了皱眉,这种机密之事也敢往外说?义渠安国活腻歪了?傅府郎君天下皆知,却又天下不知,但难免有人可以从蛛丝蚂迹中察觉到什么。不过,不管他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泄密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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