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了,你说说看义渠校尉怎么跟你说的?我们怎么个厉害法?”索勒盯着苻生,目光灼灼。对于这么好的苗子,杀了还真是可惜,但他看起来毫无心计,又是个大嘴巴,不杀真的泄密了秘密,后患无穷。
“这个我问他了,他也不太清楚!”苻生看起来敦厚无比,泄露着他人的秘密:“他说他偶然听到赵老将军教训他儿子赵昂,说孔月光的门下子弟,你绝对不许招惹。”
“……完了?”索勒等了会儿才发觉苻生的话已经说完了,可这说了跟没说有区别吗?
苻生还给他一记同样的眼神:“对啊,尕娃说能让老将军这样说的人,就是很厉害,所以让我来找你。”
“……”索勒沉吟了一下,才道:“既然你们这么看得起我,我就试试看,不过我不保证,我一介草民真的说不上话的,倒是你,如果你能解了老将军的蛊毒,就于他有恩了,他必然会卖你些人情。”
苻生点点头道:“没错,看来我还真应该出些力,白达罕大叔的部落里有夜郎人,白达罕大叔本人也去过夜郎,认识很多邪门虫子,我去把他找来。”
他说行动就行动,站起身就吩咐手下帮他准备。临走时回身对索勒小声道:“相师,我求的也是人之常情,您就帮我美言几句吧,我苻生定不忘相师的恩德,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苻生一定尽力。”
索勒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快去快回,能救下赵老将军的命,其他都好说!”
苻生咧开大嘴笑得爽朗灿然,露着白白的牙齿,眼中流露着信任与兴奋竟然让索勒有些怅然,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孔雀,想到了桑弘牛。看着他翻身上马与手下扬鞭而去,索勒心中的那份计较已经完全倾斜——不管他和义渠安国知道些什么,既然他没有把要紧的话说出来,就说明他还是知道轻重的!
算了,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这小兄弟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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