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生一边扶他起来一边道:“谁让他躲啊,本来只是想砸晕他,这下好了,直接死了。”
“行了,你俩衣服差不多,你带上他的帽子,快去帐子那边看看,我在这里等你。”索勒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把死去的假羌人扶好,手顺带撕开他的皮衣,胸前一只狼头非常惹眼。
苻生看了眼道:“果然是匈奴人。”
他把自己的帽子给大汉带上,让他靠在大石上,远处看到的,还以为他在出恭。
苻生整理好衣帽,故意学着那大汉的声调道:“吃那么多,拉死你们!”说完,朝那大汉的同伴摇了摇手,然后大摇大摆地向穹庐走去。
索勒看着他走过去,装模作样地拦下已经靠近的自己人,说了两句话,挥挥手示意那人赶紧离开,他则四处转转,一会儿的功夫便消失了。
索勒蹲在那里等着他,眼睛看向被砸死的大汉,眼中没有一丝温度,自言自语道:“本来没想杀你,既然是白狼的人,死有余辜!”
苻生回来的很快,离近了,索勒看出他脸上已经没了笑容。走到跟前,苻生低声道:“那里面有十几个女人,都是部落的,有两个匈奴人看着她们,我把他们解决了,白达罕大叔的三个孙女都在里面,她们说当时是中了迷药,才被抓到的,匈奴人大约有二十几个,抓到她们要挟白达罕大叔,要给使团的酒水里下迷药,还重点说了一个什么孜的女人。”
索勒眉头一凛,道:“快回去。”
这伙匈奴人是奔柯木孜来的,肯定是白狼要用她逼孔雀就范,已经分开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了,但愿没事。
索勒恨不得飞过去,怎奈刚急走两步,就觉得腿下打软,险些摔倒,幸亏符生手快一把扶住他,问道:“相师,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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