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这才想起自己的筋骨还没有好,他赶紧道:“你现在快去……”正说着,就看下面的毡帐门帘大动,跟着几个大汉跑出来,后面是挥舞长鞭的丹琳。
更多的人从毡帐中跑出来,场面一时大乱,男人们都穿得差不多,也看不出哪个是哪个,谁占了上风,只有丹琳和塔尔琪护在几名女眷身旁,一时也没人敢靠近。
苻生急道:“我们快走,要是杀了羌人就不太妙了!”索勒也无暇反驳他,只想赶过去与丹琳他们汇合。
前面,三名大汉突然顺路而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苻生在前面,开口喝问道:“匈奴人?”
那三名大汉也不答话,还是朝着他二人扑来,最前面那个已经跑到苻生面前,手中挥舞着马刀砍向他。
为了不引起怀疑,索勒和苻生都没有带兵器,面对着马刀,苻生却毫无惧意,只身体一偏,那马刀顺着他的肩膀带着风声划过。
苻生冷“哼”一声,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此人的手腕,就听“咔吧”一声,跟着传来那人的惨叫,索勒这才发觉原来苻生已经用手生生将那人的手腕掰断。
后来的两个匈奴人也已经赶了过来,就这时苻生猛然大吼一声,将已经站立不稳的匈奴人举了起来,在其他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那两名匈奴人扔了过去。
那两人见是自己的同伴,扔下马刀伸手去接。怎奈冲力太大,那感觉就如同石头砸重一般,三个人一起摔在地上,竟然无法站起。
索勒心中大赅,心说这家伙好神力啊!这匈奴汉子是中等个头,身形魁梧,他用手掰断手腕已是神力,还能将人举起扔出去,将那两人也砸倒,这是夸娥氏投胎的吧?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苻生一点也没闲着,他走到那三名匈奴大汉身边,拿起他们的马刀,手起刀落,刀刀入颈,瞬间便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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