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义渠校尉出来,也不说话,只朝他们点了点头,所有人就都知道成功了。
丹琳气得撅着嘴背过身去,再也不理会索勒。
索勒本想去劝她两句,想了想,最终收回脚步,对邴已道:“邴郎君,进吧,只是你要小心。”他又看向那名仆从,语重心长地道:“照顾好你家主人。”
“相师您放心,这本就是小人的事。”仆从哈腰说着,伸手接过邴已的袍子,拿在手上。
三个人鱼贯而入,大帐内驱虫草的味道已经闻不到了,赵充国坐在胡床上,身边围着三名巫医和柯木孜,还有白达罕大叔和明显格格不入的李太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白巾,只露着眼睛。
老将军还是有些气虚,说话竟真像个普通家中的老者,淡淡地道:“你们啊,就知道凑热闹,义渠校尉还说有个照应,你们这样的哪能照应我?”
索勒赶忙上前安慰道:“有这些医者呢,我们只是照应一下,大都尉放心,而且草民已为老将军占卜过,老将军这次是有惊无险,必能消灭叛军,胜利凯旋,扬我国威。”
老将军被他这拍马屁的功夫逗笑了,微摇着头道:“你这相师啊,好贫嘴!”
一旁的邴已走过去,拉着老将军的手,温温柔柔地笑着:“老将军差矣,这相师哪里是贫嘴,明明是料事如神的。”
“好,料事如神!”老将军重复着他的话,却看向那群医者道:“老夫已准备好了。”
柯木孜转身拿来三块巾子,示意他们带上,索勒一边带一边问:“做什么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